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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曲、AI虚拟人、粉丝服务……AIGC正在如何影响偶像产业?

东西文娱 • 2 月前 • 127 次点击  



年以来,编程、AI、半导体等科技元素在K-POP偶像的MV中频频出现,诸如Starship娱乐的人气女团IVE主打曲《I AM》MV和aespa收录曲《Salty & Sweet》Track Video中的电子元器件。


这种直白的表达,一方面,直观的体现了K-POP想要持续站在各种话题讨论C位的行动力,另一方面,也和K-POP在AI等方面的尝试有关。


头部四大社中,HYBE是加码AI、积极探索技术落地的先行者,宣布“人工智能是HYBE的下一个核心战略”;竞争对手SM也官宣了与aespa有关的虚拟人navis将出道,虽然迟迟未推出。

整体而言,曾寄希望于元宇宙、NFT和Web3的K-POP今年将注意力转移到AI上。从AI作曲到利用人声生成不同语种歌曲,K-POP头部公司希望借助技术进步跨越语言和性别壁垒,摆脱对特定市场的依赖,突破营收天花板。

透过AI在K-POP应用场景的主要玩法,可以看到,人工智能已经成为偶像产业发展的一大趋势。而当偶像工业与AI结合,AIGC的进一步应用能否成为HYBE对外称的K-POP全球影响力的契机?这也是AI引发的全球文娱产业变革中值得跟踪的方向。



AI在K-POP应用场景
从AI音乐到粉丝服务

当下的AI作曲和利用人声生成不同语种人声只是一个开始,已经落地或正在设想的一些应用场景多少能反映出AI与K-POP粉丝经济相结合的独特玩法。

下面以几个比较典型的应用场景为例,说明AI可以为K-POP利益相关方带来哪些玩法上的改变。

 ① AI音乐 

AI音乐可以降低成本,提升创作效率,为制作人作曲编曲提供创意参考,为普通人降低参与音乐创作的门槛。

Genie音乐去年9月收购果汁工作室后,今年推出了作曲编曲测试服务Re:La,Creative Mind公司也推出AI制作平台MUSIA One,还与阿里郎TV共同举办了AI作曲选秀《Song writing with AI》。

少女时代泰妍的妹妹夏妍以AI制作的歌曲出道,AI作曲家是GIST安昌旭教授开发的EvoM。在夏妍的出道曲制作过程中,AI起到了首次作曲和编曲的作用。之后由AI内容制作公司Enter Arts的制作人Nuvo借用AI制作的旋律、节奏等完成了歌曲,填词由夏妍完成。


通过学习歌词和人声,AI还能生成多语种歌曲,翻译成异性版本也不在话下。李贤6种语言的单曲《Masquerade》就是用韩语录制了最初版本,然后创作出中文、英语、西班牙语、越南语、日语5个版本和其中的女声段落。


Big Hit Music代表申英宰表示:“音源中使用的6种语言几乎覆盖了全世界80亿人口中的一半”,“期待通过该技术,减轻K-POP艺人在全球音乐市场活跃时的语言制约,进一步扩大K-POP这一体裁在全球市场的影响力”。


总的来看,这种“翻译”不失为一种通过技术工具解决小语种音乐面临的事业扩张问题的尝试。


路漫漫其修远,方时赫在接受采访时都感叹:“我一直怀疑那些创造和制作音乐的主体未来是否还会是人。”


伴奏和人声有了,如果再加上基于AI的人体图像合成技术Deepfake,也就是俗称的换脸,为歌曲拍摄一部MV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② AI营销 


目前市场上存在大量未授权的K-POP AI cover,大多都是粉丝利用其他歌手的声音“翻唱”自己喜欢组合的歌曲,再发布到视频网站上,为后者宣传推广。


如用美国歌手布鲁诺·马尔斯的声音演唱的NewJeans的《Hype Boy》,今年5月在YouTube上以超过100万的点击率大受欢迎。据YouTube的《2023趋势报告》显示,从今年1月到5月末,AI相关视频的点击率超过了17亿次。



业界相关人士指出:“就像数年前流行的换脸合成deepfake视频一样,最近流行用AI改变声音的音乐”,“虽然大部分都粗制滥造,但是从‘新鲜’、‘有趣’的反应和‘现在歌手也会被AI代替吗’等带有忧虑的声音共存来看,目前还处于过渡期”。

对于大热曲、未继续活动或已解散的组合,经纪公司可能会默许或暗地鼓励粉丝通过AI COVER进行宣传推广,维持热度,但著作权人可能会进行起诉。

 ③ AI影像、虚拟人 

AI对K-POP产业更直接的影响当属虚拟爱豆、虚拟人。


以SM娱乐目前正在准备单独出道的Naevis为例,Naevis这个角色作为aespa虚拟世界的助手,其形象和声音都由AI生成,在5月8日发行aespa《Welcome to MY World》中登场时,其声音是根据几个配音演员的声音制作的。

今年9月21日,开发4人虚拟女团Mave的Metaverse娱乐公司与UP STAGE签订了共同开发AI聊天机器人的协议,以后Mave的粉丝可以和ta们聊天了。

Metaverse娱乐公司代表徐宇元表示:“通过此次合作,Mave的每个成员都能向各国粉丝讲述自己的身份和故事,并亲切地进行交流”,“期待角色AI超越语言障碍,成为给粉丝带来单独对话和亲近体验的新模式。”

 ④ 将爱豆声音、形象授权,为粉丝服务 

各K-POP组合的成员唯粉不在少数,粉丝群内部常有分part的争吵,成员歌唱实力不一,或许经纪公司以后可以面向不同市场定制本命版歌曲,提供更精细更本土化的物料。

如针对特定市场,与当地的音乐APP合作,同时提供单成员版和完整版歌曲,还可加入粉丝的应援或合唱录制服务。

AI也可以合照,以往与喜欢的明星在现实中合影很难,但现在AI可以轻易让粉丝和偶像直接置身同一场景。

今年7月,Maroo AI提供了一千多种照片样式供iKON的粉丝们选择,合照将与NFT公司合作。只要上传一张真实的照片,就可以制作出与艺人一起拍摄的照片,仅需7秒就能生成完毕。


未来还可以提供合拍几秒的短视频、声音祝福、艺人签名、To签等增值服务,可以参考HYBE NFT平台MOMEENTICA的阶梯定价。

考虑到隐私,也可以提供生成动画效果的合照,用来分享到公共平台体验会更好。

       
AI技术
对K-POP内容与人的影响

随着K-POP产业创作形态和消费场景的重塑,AI相关法规的制定成为了课题。

解决AI音乐的著作权问题是重点。

人工智能已经实现通过读取、记忆大量乐曲获取规律,计算旋律、节奏等出现概率并排列组合来“创造”音乐,但大众往往不能分辨歌曲是否是AI制作,特定歌手声音可能被过度使用、无法区分。

韩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从去年7月开始中断了对歌手洪真英《爱的24小时》等共6首AI作为著作权者歌曲的版权费支付,这是因为AI制作的音乐在韩国目前还不能被认定为著作权人。

《著作权法》将权利人定义为“创作作品的人”,模糊了AI生成的歌曲著作权的归属和商业利用责任。乔治梅森大学教授李圭卓解释说:“创作方式变得多种多样、复杂,但著作权的概念却未能跟上这种变化。”

因此,为了将新技术作为市场健康成长的动力,有必要重新定义符合AI时代的著作权概念,并讨论对AI参与创作的权利要保障到什么程度。

以现行的业界标准,最直接的问题是AI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就收集著作权人的形象和文本等信息进行数据学习。

韩国人工智能法学会会长崔京镇表示:“如果创作者向AI数据学习提供数据,就应该给予相应的补偿”,并提到了补偿金、基金筹集等方案。

由于技术进步,K-POP艺人图片、声音极易获得,AI图像制作和视频伪造越来越容易,最近娱乐界很多人担心艺人的形象会被用于制作淫秽物。

虽然非法合成形象犯罪理论上可按照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进行处罚,但仅凭经纪公司的努力很难应对,大部分Deepfake网站服务器都设在海外,事实上缺少实质性处罚的法律措施或指导方针。

包括数字性犯罪在内的虚假内容越横行,经纪公司就越不能放弃K-POP的叙事与真实性,偶像真人的发言和现场服务的稀缺就越有利可图。

此次HYBE的人工智能探索慎重地选择了不太知名的艺人,可见维护偶像本人和粉丝之间沟通的优先级很高。

HYBE IM的项目负责人郑宇龙表示:“如果技术能给艺人或制作人传达想要传达的信息增加深度,那么支持并准备该技术是我们事业的宗旨。”


Weverse的社长崔俊元在接受采访时也强调:“AI生成的回帖或信息绝对不能代替音乐艺术家和粉丝在平台上的互动”,“即使最终的信息只有一条是AI生成的,对事业的核心来说就是巨大的风险。”

这也是当初Universe社区通过技术手段还原偶像声音时,粉丝根本不买账的原因。

有人指出,随着AI技术的不断进步,歌手的现场表演将变得更为重要。

还有人认为,在利用AI的过程中,有可能使创作者、经纪公司从属于全球或当地少数资本创造的平台或AI工具,不过以如今K-POP对YouTube平台的依赖度来看,不必过分担忧。

  
后BTS时代也没那么差啦
但K-POP的增长动力来自何处?


首先明确,虽然HYBE渲染焦虑,但必须要说,下一个BTS还没出现,但K-POP受众仍呈现扩大之势。

结合新发布的韩流白皮书,回顾近一两年大的成绩单,K-POP市场确实繁荣依旧:虽然没有绝对的头部,但各偶像团体竞争热烈,头部新老偶像不断刷新纪录。

如果说2022年是新一代女团主导整个市场成长的一年,2023年上半年则开始出现男团追赶的局面:音源表现女强男弱延续,IVE、NewJeans、LE SSERAFIM距200万专辑销量大关只有一步之遥,销量榜单反之,SEVENTEEN、Stray Kids两个男团的单张专辑销量破500万。

市场大盘方面,2020年开始的变演唱会为专辑“转移支付”导致的增长红利虽已消失,但以今年上半年专辑出货量推算,2023年K-POP专辑TOP400总销量有望破亿,相对而言粉丝增量仍可观。


不过,细究之下,问题还是存在的。

“虚假繁荣”“不如某游戏”论调固然是老生常谈,尽管韩流偶像在欧美各种刷存在感,抬高各种存在感,销量新高、大盘破亿的大局面下,泛滥的廉价盘、平台专辑、所谓的环保专辑,这些都以低价策略铺陈市场产品,拉低了销售单价,实际上也收窄本就有限的利润空间。

再加上,粉丝层面多有“注水”的攀比与内耗,所以数据的真实度到底如何,还要再做考量。

积极的一面是,K-POP专辑出口金额已连续三年突破1亿美元,但坏的一面是,上半年同比增速不足20%,日本市场增速仅有0.4%,东南亚市场更是负增长,具体而言又有不同,越南、菲律宾是腰斩,泰国和印度尼西亚的下降趋势最明显。

反倒是在除了法国的欧洲不少国家有点起色,这与今年K-POP在德国的活跃有关。

5月在德国法兰克福举办的K-POP FLUX演唱会有10组偶像参加,这是欧洲最大规模的K-POP演唱会。据报道,两天共吸引了来自180多个国家的8万多名观众。9月中旬,(G)I-DLE和TWICE又分别在柏林登台献上演出。

但考虑到,K-POP专辑出口对日、中、美依赖度有73%。闯美和脱亚入欧之外K-POP还有什么牌可打?


这其中,AI被寄予厚望。


1月以约3600万美元收购AI音频技术公司SuperTone之后,3月,HYBE创始人方时赫以各项指标增长不及预期为由,正式对外提出K-POP危机论“BTS缺位,粉丝净流入速度趋缓,但同时又画下大饼:仅占全球音乐市场2%的K-POP还有很大发展空间,人工智能是HYBE的下一个核心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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