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 的创始人 Pari Singh 在伦敦长大,在 Imperial College London 读机械工程,大学期间做过混合式火箭发动机,毕业后先后在 BAE Systems 和 BP 工作。据 Contrary Research 的梳理,Singh 在这些大型工程项目里看到的,是依然靠几十年前的流程和表格来协调。于是 Singh 先开了一家做火箭发动机设计的咨询公司,为了验证另一种开发方式,自己写了内部软件,把需求、MATLAB 模型、CAD 设计和仿真连成闭环,改动能自动传导。Sequoia 的文章说,这个工具解决某个火箭设计问题只要两个小时,而竞争对手要十二周。Contrary 引用的说法是“12 周的活大约 2.5 小时完成”。这些都是 Flow 方面的说法,我没有看到独立验证。
Botha 在对谈里把这件事讲得更透:随着 AI 实现能力变强,“定义系统需要什么”反而比“生成解法”更难。硬件团队一直把规格当作关键产物,产出的质量取决于规格的质量,而不是实现的速度。我觉得这句话值得抄下来。它和不少 AI 产品的故事,指向同一个地方:模型能做的事越多,说清楚“要什么”和“怎么算对”就越成为瓶颈。硬件把这一点推到了极端,因为一次错误的代价不是重新部署,而是重新开模,或者重新取证。